陈子尧沈默,回忆了下。
“没,没结婚。”他解释,
“导师女儿结婚,邀请我当伴郎,林茵是伴娘。”
在南欧四年,他像换了个人,忙起来不吃饭不喝水,沈浸在工作裏,试图忘记她。
结果,适得其反,越想忘,记得越清楚。
第三年的时候,导师结婚,他被邀请当伴郎,他没拒绝,林茵挽着他的胳膊,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
配字:婚礼。
卫琪加过不少大学同学,不知道从哪听得风声,她跑来告诉苏纯,苏纯听后,心死了,想着这人和她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了。
苏纯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他没结婚,按理来说,她应该高兴。
她的沈默,让他感到焦躁。
“苏纯,你别搞我了。”
他带着点无奈和恳求。
苏纯挣开他,轻声说:
“我想回家。”
陈子尧盯着她,最后,放开手。
苏纯下车,进单元楼,留给他一个背影。
陈子尧靠在车身上,抽着烟,略微仰头,看着那扇小小的窗户点起来。
吐出一口烟雾,他低笑了声:
“又栽跟头啊。”
**
苏纯回到家,坐在沙发上,点开卫琪微信,输入消息。
[他没结婚……]
对面秒回,她们聊了会天,大部分都是卫琪在说。
苏纯关掉手机,走到窗前,往下探头,没人,他已经离开了。
她心情很覆杂,甚至不想看到他。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是她谈的第一段恋爱。
苏纯忘不掉他,这没什么不敢承认的。
但是,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没说清,模模糊糊的。
**
苏纯有意躲着陈子尧,几乎碰不到面。
陈子尧心裏清楚,也没逼她,给她点时间。
只是,他没想到这份纵容用得不是时候。
…
苏纯被卫琪哄到酒吧,散臺,灯光晃得眼晕,酒精迷惑人心,不知要醉几双人。
她支着下巴,眼神有点迷离,没註意到若有似无的视线总往她身上瞄。
卫琪把她叫来,自己却没影了,留她独自待在这儿。
沙发下陷,有人男人坐在她旁边,举着酒杯。
“一个人”
苏纯没搭理他。
男人大胆起来,凑近她,
“一起玩”
苏纯坐的离他远点。
男人手刚摸上她的肩膀——
忽然,一道身影迅速移动,钳住手腕,用力一拧。
男人疼的嗷嗷叫,骂骂咧咧。
陈子尧甩开他,二话不说把苏纯抓起来,抱在怀裏。
“我的女人也敢碰”
这么一闹,酒吧裏静下来,都在看好戏。
陈子尧无视目光,拎着苏纯离开。
他车开得飞快,压抑着怒火。
陈子尧把她带回自己家,开门,将她推进去。
苏纯头有点晕,没反应过来,差点摔倒。
打电话给她,她不接,他以为她出事了,匆匆赶来酒吧,就看到那一幕。
她竟然让别的男人碰她。
陈子尧拽着她手腕,把她丢进卫生间,取下花洒,调温度,对着她脸冲,温热的水流浇到脸上,刺激得眼睛睁不开。
苏纯彻底清醒,这次有力气挣扎,拍掉花洒。
“你有病啊!”
她脸上都是水,顺着下鄂滴进锁骨,衣服湿了大片,睫毛卷曲湿润,眼睛红红得。
可怜,想让人欺负。
陈子尧揉着她的唇,语气裏含着危险意味。
“苏纯,你不听话。”
苏纯眼圈红了,身子发抖,他这算什么啊,阴晴不定,还这么欺负她。
她冲他喊:
“你凭什么管我!我听不听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花洒没关,水流呲呲啦啦。
陈子尧捏住她后脖颈,目光一沈,盯着苏纯。
苏纯被他看得害怕。
半响,陈子尧才开口:
“凭什么凭我是你男人,凭我跟你上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