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笑”
程也适时抑制笑意，唇角忍不住上翘，为防止自己再笑出声，忙转移话题:
“你这条件，女人不得上赶着扑啊”
他什么条件——
有颜有钱，家境好学习顶。喜欢你，对你霸道又柔情，甘愿为你俯首称臣。
陈子尧弓身，小臂压在护栏上，漫不经心地说:
“我都看不上。”
不管来多少女人，他看都不看一眼。
心裏这块地方被苏纯占得满满当当。
连一丝缝都没留。
程也眼珠滴溜溜转，不怀好意问:
“身材怎么样，大不大”
“没註意看。”陈子尧皱眉。
他没事盯着人胸看，那不是流氓么。
程也发出一声轻嘆，还觉得挺惋惜，他抽出根红塔山，咬在嘴裏。烟盒移到他眼前，声音含糊不清:
“来根”
“不抽。”
得嘞，程也收回烟盒，扣上，揣回兜裏。
“三好青年”程也讽他，
“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吧。”
陈子尧这人没什么不良嗜好，认识她之前，确实三不沾，谁游说都没用，他不给这个面子。
酒吧今天晚上来了，她想看看，他就陪着。
酒，红的黄的。喝过两次，也是为她。
倒真的是次次为她破例。
“小姑娘不喜欢烟味。”
他说这话时黑眸晶亮，漫着温柔宠溺。
程也翻了个白眼，他实在受不了。
“她是19岁，不是16岁，还当小孩呢”
一口一个小姑娘，妈的秀给谁看呢。
陈子尧忽然微微一笑:
“老婆不喜欢烟味。”
“这次满意了”
程也一噎。
自己紧赶着往上撞，嘴贱又说不过。
……
打火机齿轮摩擦，程也伸手拢火，一簇火苗从虎口蹿出，烟丝燃烧。白色烟雾缭绕，整张脸模糊不清。
深吸几口，指尖夹住香烟，白雾徐徐飘升，程也嗓子被熏得有点哑:
“林茵和宋含玉怎么认识的，这事你问了没”
“问了，没说。”
程也点点头，脑中闪过一道白光。
“餐厅吃饭那阵，林茵和宋含玉在一起”
二楼高度低，身高一八八的陈子尧撑着栏桿，憋屈得不行。
他转动脖颈，发出嘎吱声，低沈开口:
“废话。”
程也弹了弹烟灰，问他:
“你怎么个想法”
林茵和宋含玉怎么认识的。陈子尧不关心也没兴趣，他在乎的是苏纯。
林茵的心思他能看懂，他的态度挺明确的，没多给人一点机会，甚至连个边都挨不到。
至于宋含玉，三番五次在他雷点上跳，陈子尧也有能耐压制住。让他爬不起来。
但是两人凑在一块保不准会闹什么幺蛾子。
“没想法。”
陈子尧看眼表，超了三分钟，他直起身，揉了把发酸的脖子，
“你该消失了。”
身上香水味也差不多消散。
“用完就扔你真是我好兄弟。”程也气笑了。
陈子尧嘴角勾起抹坏笑，慢悠悠道:
“想看爷陪老婆玩”
“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怕你受不住。”
程也简直要吐血!!!
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碰见这么个狗玩意。
狠狠捻灭烟蒂，程也对着他竖了个中指，迈动脚步。
不知道谁把墻上开关摁开了，瓦数较低的灯泡转瞬照亮这片天臺，陈子尧瞇着眼，几乎是第一眼就锁定她的身影。
苏纯孤零零站那，小小的一只。
陈子尧双手插兜站立，没打算走过去。须臾，他出声叫她:
“芒果。”
苏纯眨了下眼睛，应声望过去，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睛裏
“过来。”
他语气和平常并无二般，这次听在她耳朵裏，却像一道命令。她不喜欢，她不想过去。
苏纯只看一眼，便垂眸低头，当做没听见。
陈子尧脸色不虞，压着火，沈声:
“苏纯，我让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