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动静。
陈子尧继续说:
“每个周飞回来看你一次,每天打视频电话。”
过去很久,苏纯有点反应,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愿意。”
“四年你都等不了么”他变得狂躁,
“你不是说在乎我么”
苏纯把脸从围巾裏抬起来,一张嘴,风就灌进来,喉咙火烧。
“我们已经分手了。”
陈子尧拧着眉,戾气横生,咬着牙,
“我他妈没同意。”
两个人在一起需要征得对方的同意,分手时只要一方不想继续,再怎么挽留也是无用。
苏纯铁了心要分手,他说再多也是徒劳。
陈子尧拿她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双眼猩红,压抑着要发疯的愤怒。
风越刮越猛,来往路人对他们投去打量的目光。
“苏纯,你对我服个软,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过。”
只要她服个软,他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宠她爱她。
时间分秒在过,这天是陈子尧这辈子最煎熬的时刻。
不知道过去多久。
苏纯说:
“陈子尧,我们分手吧,不管你同不同意。”
他的脸色阴沈。
“我凭什么等你四年,四年这么长,谁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陈子尧气的目眦欲裂,发出低吼:
“老子就差把心挖出来给你了,我他妈能喜欢上别人”
苏纯被他这一吼,眼裏瞬间漫上水气,嗓音也抖:
“你别缠着我了,我说了要和你分手。”
几秒沈寂。
陈子尧笑出声,阴森瘆人,他哑声道:
“行啊,不是想和我分手么。”
“我成全你。”
陈子尧拉着她手腕,甩上车,用力关上车门,引擎轰鸣,车子疾速驶离。
苏纯心臟跳到嗓子眼,她抓紧把手,脸色惨白,胃裏翻江倒海,身子发飘。
过了一个路口,车速渐渐慢下来,平稳行驶。
玻璃浮着白茫茫的水汽,看不清外面的景,没多久,车停,陈子尧下车,环住她的腰,把她钳在臂弯裏,直接从车裏给她抱下来,拖着进宾馆。
陈子尧的力气太大,苏纯抵不过,双腿打着绊,她大声喊:
“陈子尧,你放开我!”
她大声尖叫着,引得来去的行人纷纷侧目,陈子尧不管不顾,黑着脸,跟前臺开了间房,她在他怀裏挣扎,用力掰他的手臂。
陈子尧抱起她,踢开门,将她放下,她身子弹起又下陷,脑袋晕沈。
苏纯不可思议:
“你干什么”
陈子尧笑了一下,笑意未达眼底,黑漆漆的眼睛盯着她看,静而沈。
这样陌生的陈子尧让苏纯感到害怕,她想离开,被钳住胳膊。
陈子尧冷声:
“……,再分也不迟。”
苏纯瞳孔微微放大,声音颤抖:
“你疯了。”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遇见你就没好过。”
苏纯心臟酸涩,辱骂悉数堵塞在喉咙裏,什么也说不出口。
陈子尧直起身摘掉手表,揣进裤兜,才说:
“想甩了我是吗”
苏纯眼眶通红,别开脸不看他,她这举动像是默认他说得话,她确实要甩了他。
陈子尧不再废话,付诸行动,苏纯阖上眼,湿润的眼泪缓缓滑落,空气中有塑料撕开的声音,不言而喻。
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苏纯睁开眼睛,陈子尧手臂经络暴起,神情隐忍克制。
苏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四周安静,耳边能听见他压抑着的呼吸。
陈子尧静静地看她,眼底情绪覆杂浓烈,下一秒,他突然咬上她的脖子。
苏纯疼得出了层冷汗,浑身的血液在体内横冲直撞,想喊又喊不出来,泪水盈满眼眶。
陈子尧发了狠得咬,要让她疼,要让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要给她点教训,他放开她,把没用的东西打结丢进垃圾桶,重新戴上手表。
宾馆门打开又关上,房间裏只剩苏纯一个人。
苏纯躺在床上,脖子处刺痛难忍,她把胳膊搭在眼睛上,陈子尧没做到最后,东西都拆了,硬生生逼停,心臟犹如被一把刀劈成两半,疼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