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思间,小丫头已经穿着宽大的t恤走出来,脚掌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丝声响,她神色怯生生的,欲言又止。那个女人……是谁?
一个贵气逼人的美女,大清早出现在聂廷昀生人勿近的领地,很难不惹来疑问。
“醒了?”聂廷昀走近,蹲身握住她脚踝。她要缩脚,却被他抓住,抬眸盯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便不敢再动。
他探了探她的体温,果然有些发凉。于是他揽着腿弯将人抱起,放到沙发上,又去更衣室找了双袜子出来,要给她穿上。他刚握上她的足,却被扣住了手腕。
“我自己穿。”她低垂眼眸,耳垂已经红透了。
他从来不忍见她这个模样,松开手由着她自己来。
“入了冬湿气重。”看她慢吞吞套上袜子,他不轻不重地责怪。
崔时雨没吭声,抱着膝盖坐在沙发角落,宽松的短裤边缘向下坠,露出腿根处雪白的皮肤。他只瞥了一眼,喉头不由得发紧,撑着沙发的手扬起,落在她膝头,沿着大腿往下滑。
她吓了一跳,抓住他作乱的手指,反被掌控,十指相扣,半是强迫地让她自己的手背抚摸至髋骨处,仿佛自渎。而他的眼神在预告,还不够,还没结束,小朋友。
她急中生智,脱口问:“刚刚来的人是谁?”
他果然转移了注意力,扬眉道:“你猜?”
崔时雨不说话了。他问:“情人?”
崔时雨知他是开玩笑,还是罕见地别过脸去。他偏要继续惹她,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转过脸,笑道:“说不准是我的前任呢?”
崔时雨也困惑自己为何会突然心烦意乱,只是不吭声。
他两臂罩住她吻下去,吻得她透不过气来。她抓着他衣襟,眼睛湿漉漉的,躲闪着讨饶。
他得偿所愿,终于给了答案。
“是我母亲郁令仪。”停了停,他说,“也不知道跑这一趟干吗。”
她头仰在沙发背上,被围困在他的怀抱中,无处可逃。
他追问:“没什么想问我的?”
崔时雨眨了眨眼睛,佯作没听到关乎“庄家”的那些话,安静了片刻,道:“嗯。”
她不会说自己早就知道,动摇过,也怀疑过,只是最终选择了沉默。
她不循前因,在他眼里是乖顺至极的楚楚模样。她不问后果,连一丝一毫关乎未来的压力都不曾给他。她越是如此,越惹他心疼。
元旦后,聂廷昀的软件“动愈”上线,线下门店也正式投入试运营,至春节前已完成千万级别的pre-a轮融资,投资方当然是作为合伙人的庄闫安的安宁资本。
发布会当日,聂廷昀这个前明星柔道选手以青年创业者的身份出现,在体育圈掀起了不小的议论。体育频道实时播报新闻短讯,网络上更有几大平台同步直播。
背靠安宁资本这棵大树,目前尚不被关注的体育康复领域终于稍稍引起了大众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