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知道能为你做什么。”
“就这一场比赛,好不好?”
“我想给你我能给的全部。”
然后,在他限制出境的微妙时期,她借公司之便以比赛名义出国,自此杳无音信。
真是天衣无缝。
他的手越攥越紧,下一秒,电话“砰”的一声砸向门板,四分五裂。
日本阪城,青少年国际柔道公开赛落幕。
采访区后台,女孩穿着红白交错的运动服,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一枚金牌,正坐在昏暗处看手机。若仔细分辨,就会发现她实际上看的是锁屏。
锁屏画面乍看去一片素白,像纯色的布料或背景。
她就对着这一片奇怪的空白看了良久,而后伸出手指,按住屏幕不动。
突然,那片素白动了——原来是雪白的被子。
随着图片变化,被子被一只修长的手掀开,露出男孩漂亮而冷峻的侧脸。
下一秒,长睫颤动,眼帘掀起,晨光下,他略浅于琥珀色的瞳仁闪耀出奇异的色泽,只朝镜头望过来也足以勾魂摄魄。这一望的同时,一切静止,而后画面从头开始。
她就这么将手指按在上头,让动图如是循环,呆呆地看了很久,连有人来也没发现。
“崔小姐。”
崔时雨下意识地反扣手机,抬起头。
骆微城穿着同样款式的赛会中方运动服,双手插兜,站在她面前微笑:“久等了。”
两人并肩往外走,骆微城说:“这次你的成绩很好。”
上车后,骆微城探手拿了放在后座的礼物,说道:“给。”
崔时雨接过纸袋,抬眸。
骆微城启动车子道:“打开看看。”
是日本特有的蓝标巴宝莉方格围巾,可惜崔时雨不懂,只摸了摸柔软的表面,说了声“谢谢”。
兜里的电话振了几声,随即安静,她拿出手机看着,半天没动。
骆微城扫了她一眼:“他?”
“嗯。”崔时雨迟疑道,“出境限制解除后,他很可能会来找我。”
骆微城“嗯”了一声:“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不能回队里安排的酒店,他会查到。”
“我在阪城有栋别墅,你可以暂时住那里。不过恕我直言,崔小姐,”骆微城道,“不辞而别是最糟糕的分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