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竟然会主动提出打工,李君可是做好了邀功的准备。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别说去端盘子了,以前可是真的连抹布都没摸过。
没想到李轩却脸一沈,话裏十足的讽刺,“有这心思,还不如把桌子收拾了。我开你双倍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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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噎得说不出话来了,他才不会傻傻地说,自己其实是冲着那香喷喷的慕斯蛋糕去的,江辰都说了,不需要做什么活儿,不只是巧克斯慕斯啊,店裏的黑森林啊,提拉米苏啊,布丁啊,甚至还有各式各样的连他叫不出名字的甜点啊,下班后都可以随便拿回家啊。
想想都让*口水啊。李君摸了摸鼻子,正准备昧着良心表明自己的阶级觉悟,没料到李轩在他开口之前就爆发了,“想都别想!再动一根寒毛的心思以后就天天吃西兰花!”
西兰花是李君最讨厌的蔬菜,没有之一。--|||。
“你……你!你……”李君哼唧了半天,心裏却搜肠刮肚也没说出什么词儿表达自己的愤怒,最后憋地慌了,喷出一句,“你武则天!”
这和武则天有半毛钱的关系!
李君加了一句,“你独裁专断!你……对,就是个暴君!”
哦,李轩心领意会,勾起嘴角,就算是暴君也得例举秦皇嬴政才对吧。这是哪门子的联想啊,还中文系高材生呢。果然人愤怒时思维完全不受控制啊。
“好好,我是暴君。那你还敢起兵造反,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李轩好笑又无奈地凑过去,托起小孩的下巴,咬住小孩右边的耳垂。
“唔……”李君一下就软了,可心底还憋着气呢,“你就是个暴君,不许我修双学位,不许我提前回校,还不许我去……唔……打工!”
咦?双学位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这小家伙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李轩压住李君乱动的双脚,舌尖温柔*,李君软糯得似一滩水,软绵绵的都直不起身子。从未有例外,不仅是李轩,连李君也迟钝地发现,他对哥哥的亲亲和抱抱招架不住。不管有多少次了,他每次都像是个雏儿,反应不是一般的敏感和诚实。
哥哥真是个混蛋!每次都来这一招。虽然全身都没什么力气,但这一次李君的理智还是很争气地没有绷断。他还记挂着自己的委屈呢,虽然哥哥每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他,他住在这裏什么都不用做,可是正因为这样,他每天不知道多无聊呢。
颜颜那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每日都和文敏浩约会。他一个人呆在这裏真是闲的蛋疼。而且他总觉得,和哥哥现在这样住在一起,有点奇怪。而且,也许是两人的关系有了细微的变化,他总觉得,自己离哥哥越来越远了。
哥哥还没毕业,就能进入扬名海内外的华天集团中心部门任职。对李君这样小小的平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他也想做点什么啊,哪怕一点点,能拉近和哥哥的距离也好。
可是,前天饭桌上又和哥哥提到再修一个学位的事情,哥哥竟然把他无视了!那种表情,根本就没把他的提议放在眼裏嘛。
就像是颜颜说的,再这样下去,哥哥真的要把他养成一个废人了。
“……宝宝……你……怎么哭了?”李轩摸了摸李君的脸,眼中的炙热散开了些。
李君也怔楞了一瞬,往脸上摸了一把,才发现自己竟然又不知不觉中哭了。尼玛的,怎么最近越来越像个娘们了,动不动就哭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着?!
他咬着嘴唇,表情有些气急败坏,“都是你,大门也不让我出,打电话还要向你报备,零花钱也要藏着掖着,和别人多说两句话都不行,凭什么啊!去哪裏是我的自由,打给谁也是我的权利,钱本来就是给我的,和谁说话你碍着你什么了啊。我还有没有人权,还有没有自由了嘛!”
一口气吼完,才发现面前的男人脸色……好凶残啊!李君自己也楞住了,啊啊啊啊啊,他刚才说了什么!为毛有种大(ju)祸(hua)临(bu)头(bao)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