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方宇泽从睡梦中醒来,刚想伸个懒腰就觉得身上隐隐有些不适。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昨晚上留下的后遗癥。
旁边的被窝是空的,方宇泽把手放上去摩挲一阵,还是热的。外面偶尔传来一点动静,大概是何悦在做饭。昨天晚上何悦确实非常温柔非常小心,也完全没有把他弄出血,比他自己之前想象的血染床单好多了。只是男人之间的□□接受的那一方负担地总是要重一些,更何况方宇泽还是第一次。昨晚何悦只要了一次,他到最后就已经吃不消了,洗澡也是何悦半扶半抱地把他带去浴室洗的。
方宇泽动了动身体,腰上传来一阵酸麻,后面的私密处也有些疼痛。想起昨天的细节之处,厚脸皮如他也不自禁地有些害羞,把脸埋在了被子裏悄悄地回味两人的初次。
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被轻声地打开,方宇泽知道是何悦进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羞于见人,便拉着被子不肯抬出头来。
何悦只当他是还没有醒过来,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坐到床边。看到床中间一个鼓起的人形大包,便有些好笑地去伸手把被子往下拉,结果一拉没拉动。何悦嘴角抽了抽,使劲儿把被子给他拉了下来。
“讨厌啦!”方宇泽娇羞地把枕头捂在了何悦脸上,“干嘛偷看人家我都木有穿衣服!”
何悦的脑袋整个被捂在枕头裏,闷闷地跟他说话:“反正我昨晚上都看过了,现在害羞也来不及了。”
方宇泽听了后暴起怒摔,结果起到一半腰疼了,直接滚到何悦怀裏。
“尼玛疼死劳资了!”方宇泽用手指插何悦的鼻孔,“孽畜!!都是你的错!”
何悦忙扶住他让他靠在枕头上,揉了揉鼻子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了。那裏还痛不痛?要不我给你去买点药?”
于是方宇泽更暴躁了,“上你妹的药!你自己上去吧!”
“……可是我那裏没有痛啊……”何悦无辜地说。
方宇泽被气得一脸血,摆了摆手表示自己需要回覆血槽值。
“先去吃早饭,”何悦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做了粥,配着阿姨给我们的酱菜吃刚好。”
方宇泽懒洋洋地伸了个腰,“喝粥怎么够饱,我想吃肉包。”
“乖,你那裏有点肿,现在还是吃点容易消化的东西好。”
方宇泽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只不过何悦的表情实在太一本正经,让他都不好意思脸红,只能讷讷地被他拉着进了洗手间。
等他收拾完自己走到客厅,何悦已经把粥摆出来晾着了。方宇泽端着碗喝了一口,觉得温度刚刚好,看了一眼对面给他夹酱菜的何悦,便觉得有些幸福的感觉。
幸福的时光流走地总是特别的快,一眨眼暑假就过去了一半。
方宇泽给两人办了市体育馆裏的游泳卡,每星期去三次。虽然夏季人多,不过游泳管设施齐全,卫生方面也管理地很好,因此两人都十分喜欢去。何悦最近没什么压力,方宇泽又带他去看了中医买了中药调养,倒是看着结实了很多。当然x生活方面也更加地如鱼得水了,何悦从来都是顾及方宇泽感受的,让方宇泽觉得被尊重的同时觉得越来越适应这样的运动。
再过不久学校就要补课了,两人正计划去什么地方旅游。
这天傍晚他们从体育馆回来,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跟方妈妈碰了个正着。
“妈?你怎么过来了?”方宇泽有些紧张,两人在一起之后他也回过几次家,不过都没有在家裏呆一晚上,现在方妈妈突然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何悦也有点不安,惴惴地说:“阿姨,您过来怎么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家裏也没准备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