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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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贺久倪的承诺温远没有不相信的理由,当天两人就被贺母卷铺盖扔出来,甚至欢天喜地的跟温远嘱咐了一些同居秘诀。
就怪不好意思的,温远知道贺母误会了最核心的东西,但谈话的内容实在不方便跟贺久倪详说,过于羞耻以至于温远在车上时耳尖的红都没有褪下去。
贺久倪再一次重覆,“小温,等我排查完周围的情况,确定安全之后我就走。”
房子裏所有的家具都换成了一模一样的新品,甚至连玄关处的丑玩偶都被粘了起来,只是歪歪扭扭有好多裂缝,这是贺久倪趁着温远养伤时做的。
温远正跟围着他转的啾啾玩,胡乱点点头就跟巡视似的在房子裏逛圈,边边角角的小东西还在,一直焦虑的情绪仿佛在这个瞬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小温,来,这裏。”
贺久倪准确无误抓住温远的指尖,后紧紧扣住,似乎是很平常的,他拉着温远坐到小沙发上,“小温,我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要告诉你。”
温远压根就没想好要是贺久倪亲口告诉他需要自己帮忙信息素时该怎么办,他看天看地眼神飘忽乱转,手汗津津地拉不出来,“好,好吧,你说。”
贺久倪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顺着温远些微有些肉的耳垂抚摸到脖颈,他很轻易就辨别出温远的紧张,“小温,周放当时知道这裏,是锦园告诉他的。”
温远眨眨眼,没听明白似的。
“这房子知道的人不多,我从没有让不熟悉的人来过,我,已经问过锦园了,他说之前周放问过他你现在的住所。”
“……嗯?”
“他以为你在边郊的别墅,后来也是锦园告诉他的这处房子,周放才找过来……”
“竟然是这样。”
贺久倪控制不住自己想摸摸温远此时失神的双眼,突然脖颈后的腺体却不合时宜地鼓噪起来,一阵阵的刺痛。
松柏青草控制不住地向外洩露,很快温远就闻到了,他马上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来,“你,有没有事啊?”
贺久倪浑身一震,松开温远站起来几大步走到侧卧,“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房门在温远眼前紧紧关闭,他看着贺久倪脸色难看地消失在他眼前。
这裏竟都有席锦园的事情,时至今日,温远才终于意识前世今生都躲不过去的这个人。
可是,为什么?
温远来不及细想,总归事情已经发生,再说那个人是席锦园,他又能干什么。
也不知道贺久倪现在怎么样,温远看看房门紧闭的侧卧,等门铃声响吓了他一跳温远才回过神。
是解阳,温远再也不会轻易开门,仔细辨认过人之后才让门外的人进来,草草打了招呼后解阳就急匆匆冲进了贺久倪的房间,温远看着解阳带着的医护箱子猜裏面大概还是抑制剂。
席锦园现在早就被挤出了脑子,他的这条命都是贺久倪给的,席锦园给他造成的这点伤害根本算不了什么。
就在他以为贺久倪被解阳看过之后就会无事时,医生出了侧卧谨慎关上门之后却把目光放到了他身上。
温远手裏还拿着一杯水,“解医生,您喝。”
“不用,谢谢。”
解阳用湿巾仔仔细细擦手,“久倪现在要和你一块住在这裏吗?”
“啊,他,他说……嗯,目前是这样的。”
“这样啊,温远,我需要跟你说明几件事。”
解阳推推眼镜,很严肃地。
贺久倪自身信息素已经极其不稳定,对温远的需求达到了峰值,但一方面贺久倪主观上并不希望从温远身上提取信息素——你知道的,任何提取信息素的行为都会对人体有一定的损伤,并且他也不希望温远因为命定伴侣的义务而被他标记。
温远不明白了,他疑惑地看着解阳,“所以他想干什么呢?”
“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我有必要告诉你。但是,从医学的角度,暂时标记也能安抚他狂乱的信息素,在你们彼此还不想进行完全标记的前提下。”
“暂时标记?”温远呢喃道。
“很简单的,就让他在你腺体处咬一口,比蚊子叮咬差不了多少。”
解阳推推眼镜,“医生是不会骗人的。”
“……嗯。”
【作者有话说:医生是不会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