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衍死死地咬紧牙关,拳手握紧凸出青筋,半晌才稳了心绪,一字一字道,“摄政王,狗是会咬人的,要小心些才是。”
“是么?”凤止卿淡然反问,全然不屑一顾,“本王不需什么接风,你可以回去了。”
“那小王告退。”齐衍按捺住恨意欠身告退,蓦地又回头似闲话家常地道,“小王刚看到禁军像在找人,您是在找许乐吗?那小孩小王见过几次,可是很鬼灵精的,恐怕没那么容易被你找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总是笑里藏刀,不知道像谁呢?”
不知道像谁呢……
凤止卿冷眼瞥过去,齐衍哈哈大笑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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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推开门,视野里,四季还坐在冰凉的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犹如惊弓之鸟,衣衫不整,鲜血沾衣,难堪至极。
总是在他面前一副可怜相。
眸若黑墨蕴着怒意,凤止卿上前蛮横地将四季抱起丢到床上,疼得她五官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