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止卿从后面抱住她,铜镜里映出他皎好的容颜,凤止卿将铜镜转了转,让镜中正好映出相依偎的两人,“我说过,小四的儿子会是我王位的唯一继承人。”
她还记得,这话是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的,那时,他只是她的养父,他对她的宠令所有人都侧目。
他许诺过,他王位的世袭给她许四季的后人。
“可是你现在在朝中……”
“我们今天做点什么?”凤止卿打断她的话,双手拥着她轻轻摇着,言语间竟有些老夫老妻的感觉。
“今天?”四季愕然,她和凤止卿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谐条了。
“对了,齐衍想在政局上掰倒我。”凤止卿忽然像想到什么似地一本正经地道,“我们去欺负他儿子,怎么样?”
“啊?!”
四季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便被凤止卿拉着跑了出去。
有些父子天性真的是冥冥中注定的,比如……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