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离开王府半步。”凤止卿冷声说道。
四季想问为什么,但凤止卿过于冰冷的脸让她噤了声。
凤止卿带她们到京城最大的戏坊时已经近午时了,许乐一路上吃了许多零嘴也不饿,就等着大戏开锣,三个人坐在楼上雅座的桌子往下望着大戏台。
第一幕戏就是沉香劈山救母。
许乐一个人看得津津有味,凤止卿修长的手指剥好一小堆花生往她这边推,顺便施舍个两粒给许乐。
“你和许乐……”四季凑近凤止卿正想问,就见两个在朝的官员从他们身旁路过,频频朝这边张望却一声不吭地走了,四季奇怪地看向凤止卿,“他们……不给你请安?”
“我是称病不上朝的。”凤止卿理所当然地说道,手上剥花生的动作并不停顿。
难怪不来打招呼了,病中的人好端端地坐着看大戏,上前请安是戳谁的脸面呢……
既然如此,他怎么不包下整个戏坊……
“唱大戏人多才显得热闹。”凤止卿看穿般地答了她的心底所想,将剥好的花生又往她这边推,视线里见许乐将他剥的已经吃得一干二净,眸不由得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