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世子的毒连御医都解不了,小世子真有个万一,郡主为人娘亲的怕是受不住这刺激。”大椿皱着眉立在一旁。
为人娘亲?
他的娘做过些什么?她把他锁在屋里,让他眼睁睁看着她上吊,看着她断气……也许他该感恩,她最后没有下了狠心,带他一起赴黄泉。
“一个孩子罢了,真那么重要?”凤止卿冷冷地自喃一句。
大概是凤止卿的语气太过平淡,淡得无情,大椿竟打了个寒颤,默默地盯着自己的主子,被自己爹处处针对长大的凤止卿,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什么都看得太轻,只剩下一个许四季。
这么琢磨着,大椿开腔出声,“对郡主来说,很重要。”
果不其然,凤止卿按额的动作顿住,目光幽深地盯着地面。
很久凤止卿才冷讽地笑了一声,缓缓抬起眼看向大椿,唇边的笑意明显,“你真以为,许四季对本王还那么重要吗?”
“王爷……”大椿完全愣了,背上一阵一阵地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