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虎不成反类犬。”凤止卿毫不在意地道。
“可皇上确实在处处模仿当年你坐上摄政王位时拢权的种种手段,而且有所成效。”大椿犹疑了下。
“那是本王给他的闲功夫多了……”凤止卿全然不将这些放在眼里,冷声发落,“你替本王将这和亲之事弄得再热闹些。”
“热闹?”这又退婚又提亲的还嫌不够热闹?
凤止卿一脚踩上落在地上的信函,眼底冷漠,“负我者,十报相还。”
大椿绷紧了背,低着头,没有再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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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的烛光照着整间卧房,四季拥着许乐在床上坐着,两手紧紧地抱着他,许乐被勒得有些难受,不时皱眉看向她,最后忍不住问道,“娘你怎么啦?都勒疼我了。”
“对不起,我想事想得出神了。”四季忙松开来,紧张地盯着许乐,“儿子你脸色怎么差了?是不是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