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忽然间觉得头上的天更加蓝了,难以自抑地笑出声来,凤止卿蹲在她面前,不满地蹙起眉,“笑得跟鬼一样。”
“呵……”四季笑得更开怀了,顾不上疼痛从地上坐起来直扑进凤止卿怀里,开怀地直嚷嚷,“我赌赢了,凤止卿,我赌赢了……”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凤止卿冷冷地说道,却还是伸手抚向她的发,手猛地僵住。
感觉到他的异样,四季笑着不解地看向他,凤止卿收回手,指尖上的血意明显。
四季脸上的笑容僵住,身上的痛觉瞬间袭来,疼得她晕厥,想要抓住些什么,身体已经被抽离了所有力气。
凤止卿的脸色隐隐泛着苍白,四季晕晕乎乎地一头倒在他肩上,喃喃地说了句,“凤止卿,我想你了……”
凤止卿整个人怔住。
瘦弱的身子倒进他的怀里,却有着他不可承受之重。
许四季,倘若你也会想念,为何不能把他摆在最重要的位置,是他纵容到这地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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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接连两晚都没有阖过眼,四季这一觉睡了好长好长时间,她梦见爸妈在家里同邻居们打着麻将说着东家长西家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