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次,她再不信这世上有什么注定的事,她可以和凤止卿在一起的,一定可以。
“凤止卿,我想替镇骑将军一家立墓,还有那些被你抄家的大臣……”四季窝在他怀里小声地说道,底气不足。
“他们通通是我朱砂笔批下诛杀的,给他们立墓不是掌我凤止卿的脸?”凤止卿淡淡地说道,一副不屑一顾,“那个张思……我也从来没打算放过他。”
“可他已经够可怜了。”四季从他怀里坐起来,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如沐风他全家都死了,他还能不计前嫌把解药给许乐……我们就偷偷地立墓好不好,难道你不愧疚吗?”
毕竟九个大臣的家因为他们而散了。
“在官场上,与你意见相左的人随时会一刀砍向你,我不找由头诛了他们,他们迟早有一天也会来动我。”凤止卿背靠着厚厚的枕头,像看个孩子一样看着她,“这是必然的事,没什么值得愧疚的。”
“可是……”
“好了好了。”凤止卿有些不耐烦地结束这个话题,将她一把搂进怀中,“你非要立墓,我派人去办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