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了两下,门前映出一个硕长的身影。
四季几乎是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飞奔到门口直接打开门,看到门外再熟悉不过的人影后扑了上去紧紧抱住,“凤止卿!”
凤止卿笔直地站着,一手还僵在半空维持着敲门的姿势。
“野猫。”凤止卿似怨似宠地怪嗔了一句,放下手搂在她腰间迫使她不能乱蹦乱跳的,低下头的一瞬,明眸如星,“这么晚还不睡?”
“到了新地方总是比较难适应的。”四季有些郝然地摸摸鼻子,“你怎么来了?”
凤止卿并不答,从她身边越过走进去,扫了一眼布置得雅致的闺房,有些不悦地蹙眉,“又不是没地方住,怎么选个死人住过的地方。”
“我又不信这些,再说这里挺好的。”四季耸了耸肩,跟着进屋,叹了口气道,“就是你和许乐也不在我身边,宋府的人我又不认识,他们对我算是恭敬又疏离,说话特别客套。”
“他们这些底下为官的,都信奉小心谨慎,生怕得罪人。”凤止卿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前,盯着那幅画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