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凤止卿受用了,唇角微微弯起,露出极浅的酒窝,一只胳膊被她抱着也不能怎样,只能站停下来,伸手揉揉她的发,“又跟以前一样活蹦乱跳了。”
他的眸如星明亮,四季发愣了。
以前。
他说的是七年以前。
以前也总是她缠着他上蹿下跳的,让他一刻安生都没有。
饶是如此,凤止卿也从未真正生过气,只是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然后随她而去。
从回忆里走出来,四季堆起一脸灿烂的笑容仰头看着他俊美到刺目的容颜,“喂,我们都要成亲了,难道你要我整天哭哭啼啼的吗?”
凤止卿看着她看了许久,眼也未眨,只淡淡地问道,“成亲,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对你不重要吗?”见他这般四季有些疑惑,故作不满地松开他的胳膊往前走去,“你不想成亲的话,我也不会求你的啊……”
这是他们俩的婚事,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终生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