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栖殿内檀香颇浓，宫女太监们沉默地值守着，偌大的殿宇内同外面一样安静无声，静谧得过份。
瞥到珠帘后那个窈窕雍容的身影，四季跪了下来，“给太后请安，愿太后福寿安康。”
“别这么大礼，起身吧。”
柔柔的声音带着笑意。
四季从地上站起来，罗珠月一手搀在宫女臂上从珠帘后走了出来，金钗步摇动人，朱唇微勾笑容，暗红的拖地裙摆，胸前的牡丹刺绣尤其绣得娇艳，短短几步便是仪态万千。
罗珠月长凤止卿几岁，也才是个三十多的女子，只是眉目间的精明比七年前更甚。
“不知太后召臣女进宫有何吩咐？”四季淡声问道。
“能有什么吩咐，是哀家想见见摄政王执意要娶的姑娘是何许人物。”罗珠月走到她面前，那目光完全是在看一个老熟人一般，“上次在宫宴上哀家已经见过你了，你和文陵郡主真是长得一模一样。”
四季陪着微笑，一句话也不多说。
“说起文陵郡主，哀家还怪想念她的，七年前就那样不明不白地失踪了，也不知道这些年过得可好？”罗珠月感慨地道，摆明是故意讲给她的。
“太后真是疼爱文陵郡主。”四季笑着说道，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