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低头小心翼翼地切开乳猪,一片片盛进宋正的碟子里,一边抬头往凤止卿的方向望去,却正对上齐衍凝重的视线,凤止卿正专注地吃东西,没有看她。
四季不露痕迹地低下头,同身旁的宋正说着话,忽然听一个尖锐的男声在挽月阁响起,“下官曾亲眼目睹一桩奇闻,那一年下官任扬州知府,在民间视察时见一公一母两只狗正交头接耳,好不黏乎,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说话的这个官员肥头大耳,讲起来惟妙惟肖,一时间所有人都扭头过去认真听着。
“下官当时颇感尴尬,于是便道,‘连畜牲都如此相亲相爱。’旁边一耕田的老人家却长吁短叹,说,‘大人有所不知,也只有畜牲才干得出这种事来,这一公一母非夫妇,而是父女啊!’你们说,这事可算造孽?不过禽畜没有人性,要不怎么都说猪狗不如、猪狗不如呢!”
……
话落,全场鸦雀无声,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凤止卿。
凤止卿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吃着,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四季面如纸色,宋正老头更是震惊之下连猪肉都从嘴里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