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点头,凤止卿做事实在太过狂妄了,当那么多人的面不给小皇帝面子……
“这孩子是给本王警告呢。”凤止卿冷笑一声,双眼微微眯起,一伸手将桌上的奏折通通推到地上,一脸不屑,“还没到他翅膀硬的时候。”
四季和大椿对视了一眼,就听大椿问道,“王爷,您和郡主的婚事皇上、太后可有说什么?可赐婚了?”
“赐婚?”凤止卿眼底冷漠如冰,“他们是想借这桩婚事从本王的手里讨些什么,岂会这么容易赐婚。”
他们的婚事是要皇上、太后应允的。
她以为以凤止卿今时今日的地位,罗珠月和齐帆哪敢不顺着,原来……到现在都没有赐婚。
那她在宋府还得住多久……
“皇上和太后是看准了王爷非成这个亲不可。”大椿在一旁应和道,这个亲凤止卿非成不可,那肯定要付出些什么。
“属下陈忠求见。”
禁卫长陈忠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男子步步沉稳地走进来,五官很是刚毅,浑身血迹地跪到地上,“属下该死,请王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