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许四季离开,是为王爷除了一个魔障,从此王爷便可安枕无忧。
可事实上呢……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
“掌柜夫人,你可以先退下了。”在凤止卿吻上少妇之前,大椿开腔出声道。
“王爷……”少妇不依地娇喊一声,斜眼瞪着大椿。
“乖,本王再传唤你。”凤止卿俯首在她额上印下轻轻一吻,手掌力道恰道好处地将她推出怀。
少妇含情脉脉地注视他许久,才不情不愿地走出去。
“大椿,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不识情趣。”凤止卿轻笑一声,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了一口,眉宇微微一蹙,然后又全吐回杯里。
“王爷这么多年也只喝得惯雨前茶而已,换别种仍然不适。”大椿弯腰卑躬地道。
凤止卿脸上的笑容敛了下去,眼色一凛,蓦地将桌上的茶杯甩到地上。
“奴才失言。”大椿一惊,双膝跪地。
“查得怎么样?”凤止卿冷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