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不明白这个世道的嫁妆该置备些什么,宋杨氏是过来人,拉着她就往绸缎庄里跑,“多裁些布做被面,也给你多置几身衣裳,还有这凤冠霞帔也该准备起来了,我啊认识一个绣娘那手艺可了不得,做出来的喜服一定好看。”
凤冠霞帔?
四季一呆,果然是出师不利,才选绸缎就把自己给为难了。
“哎呀,这绸缎真好,儿子,闺女,你们看,这缎子好吧。”宋杨氏抱起一捆大红的绸缎问家人。
血一样的红色……
四季咬紧了唇,死死地咬住,手捏着袖子捏得死紧。
宋家人全都点头哈腰应承好看,宋杨氏献宝似地又把红绸缎抱到四季面前,“良辰你看这缎子怎么样?做喜服也好,是吧?你脸怎么白成这样?怎么了良辰,身子不舒服?”
满目的红。
扑面而来的红。
和凤满月穿在身上的嫁衣一样的红……
四季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地后退碰到旁边的人,一下子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