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凤止卿。
深宫,历来是悲剧最多的地方,无论墙内的景致有多美丽,都只是一个金丝笼子,没有自由飞出去望一眼墙外的风景。
身子养好后许四季便被大椿送回了宫中,一开始还觉得宫里富丽堂皇,景色美不胜收,渐渐也就看厌了,每每看到着服华丽的嫔妃领着三三五五的宫女走过,她都忍不住想到电视剧里的情节。
一个个花样年华,却最终都要为这座动都不会动一下的皇宫陪葬。
“我叫许良辰,我不是许四季。我不是宫女,不是养女,懂?了解?understand?”
扬晒着锦衣华服的院子里,井边盆中的水干净清澈,浅绿的丝巾宛如一叶扁舟在盆中游来游去。
蓦地,纤细的手指捞起丝巾,阳光下坐着的少女无聊对着手里的丝巾念念有词。
她真得不想穿越。
来不及慢慢恢复失恋的伤痛,就要投入这个许四季的身份,对她来说这更艰难。
伤口会愈合,可人生呢,要怎么回去?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温暖的阳光。
许四季抬起头,就见到一张苍白的脸有些奇怪地打量着她,嗓音寡淡,“四季,你在念叨什么?”
“大公子?!”许四季坐在板凳上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