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凤止卿回过头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见她惊慌失措地抓着自己的衣裳不禁皱眉,“怎么了?”
“好丑。”许四季伸出食指往络腮胡子的方向指了指,在凤止卿耳边悄声说道,“那大胡子,好丑。”
凤止卿挑眉看过去,大椿一脸茫然。
“大椿,她说你长得丑,吓到她了。”凤止卿替她说道。
不用这么认真的口吻说话吧,大椿欲哭无泪。
“大椿?”四季重复着他的话,注视着凤止卿的脸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是?”
“凤止卿。”
凤止卿字正腔圆地说道,掀起身上的薄被替她拢上,举手投足间关怀十足,语气却冰冷,“你为什么叫许良辰?许四季五岁就跟了我,她不会戏水,你究竟是谁?”
“许良辰?许四季?”她喃喃地重复着,伸手指了指自己,迟疑地问道,“我……吗?”
凤止卿扭过头看向一脸惊诧的大椿,良久才道,“请大夫。”
大椿忙不迭地跑出去,凤止卿正欲站起来才发现衣袖被许四季紧紧地抓着,凤止卿冷冷地看她,她的手依旧没有收回去。
“你不要走。”许四季怯怯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