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凤府,你受了伤,我把你从宫里接回来的。”仿佛是看得穿她脑袋里所想的,凤止卿幽幽地说道,半眯着眼睛宛如一只慵懒的猫。
忽见大椿从回廊走来,压根来不及想,四季将铜镜随便一放,跳着上床躲到凤止卿身后。
“你又怎么了?”凤止卿问。
“那大胡子又来了。”她拿一种见到怪物的郑重口吻说道。
凤止卿不禁失笑,露出浅若无痕的梨涡,四季有些看傻了眼,然后点点头认真道,“你不笑的时候比较好看。”
凤止卿的脸青了。
“脑袋就这么往石尖上撞,小姑娘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不易,记不起事情也实属正常,好好调理修养,慢慢会想起来的。”
大椿请来的大夫如是说道。
大夫的药很苦,四季抓着凤止卿的手迷迷糊糊地睡去,半夜醒来的时候只剩下一点昏黄的烛火。
看着仍旧觉得陌生的屋子,四季伸出双手反复打量着,大夫说她记不起事情是正常的,可为什么她连对自己都这么陌生,许四季?许良辰?她究竟是谁呢?
四下环顾,只有大椿那个大胡子趴在桌上睡觉,四季裹着被子下床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去戳他壮硕的胳膊,“大胡子?大椿?大叔?”
“吵吵吵,吵什么!”大椿怒吼一声,猛地一掀胳膊。
四季顿时吓得脸色都变了,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想问凤止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