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被上官阳若恶言相向,回府后又被凤将军训斥了一顿。”大椿夸张地张着口型告诉她。
“凤止卿……”四季小心翼翼地走向前,试探地问道,“你饿吗?我去端粥来给你好不好?”
一卷书劈头盖脸地砸过来,鼻梁都疼了。
“没大没小,你在跟谁讲话!”凤止卿正一肚子的火发泄不出,双手一扫,桌上的笔墨纸砚统统打翻一地。
四季瘪嘴,无辜地回头看向大椿,大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张大嘴型,“爹……叫爹……”
哦,对,她是凤止卿的养女。
四季点点头,一脸受教地转过头面向凤止卿,张口就道,“我就喜欢叫你凤止卿。”
大椿差点倒地。
又一卷书砸过来,书脊砸中眼角,疼得她当即蹲下身来,凤止卿还在噼哩啪啦地砸书,整个书房一片狼籍。
大椿识时务地躲得远远的,见书桌下的四季好久没动静,不禁道,“九皇子,这丫头……”
凤止卿将手上的书砸完,才冷冷地投去一眼,只听“砰”地一声,细瘦的身体在他跟前倒了,一道血痕由眼角一直蔓延到下颌。
“奴才去叫大夫。”大椿惊跳起来就要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