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真是可怜,今天才过来的……”
……
四季被吵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见到横着的床梁,鼻间传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眉清、柳秀两个侍婢一左一右地坐在她两侧替她包扎手指。
恢复知觉,疼痛立刻昏天黑地袭来,四季当即痛得掉下眼泪,“痛,痛……”
“你醒了?很痛吗?”两个侍婢吓得不敢再动她的手,急得直皱眉,“你脸色很难看,会不会破伤风啊?怎么办?”
四季咬紧牙关吃力地抬起双手,手指上包扎好的布也被鲜血染透,疼痛如刺锥心,手没有意识地打颤,加剧了疼痛。
“小四,小四?”一个侍婢拿起帕子替她擦汗,内疚地道,“小四你别怪我们,王爷早有吩咐,老夫人虽然不是他的生母,我们也不得怠慢,我们只是做奴才的,老夫人再疯也是主子啊……”
四季痛得连唇都微微发颤,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这个样子,要不我们去找大椿管事吧?”两个侍婢焦急地讨论着。
四季眨了眨模糊的眼睛,用手肘撑着床铺费力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