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会带她走，他早料到了。
“放手。”凤止卿冷声道。
“你带我走我就放手。”四季整张脸都哭花了，人还是一动不动地挂在他身上，生怕一松手他就消失了。
“四季，你怎么了啊？”凤满月担心地上前扯了扯她，四季转过头狠狠地瞪她一眼，吓得凤满月连连倒退，“你瞪我做什么……”
“这是演的哪一出？”凤夫人看出了个苗头，不禁气道，“你这小丫头片子想反了不成？”
“四季——”钟离春气喘吁吁地跑来，向前一跪，“给九皇子、凤将军、凤夫人、凤三小姐请安，大公子让奴才寻四季回去伺候。”
“我不走。”四季惊慌失措地躲到凤止卿身后，双手始终揪着他的衣裳不肯放开。
“你别闹了，大公子找你找得急着呐。九皇子，奴才得罪了。”钟离春观察着凤家夫妇的神色，着急地上前攥住四季的胳膊就往外拉。
“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跟着凤止卿……你走开你走开！”四季力气大不过钟离春，抬腿着踹，又踹不到，急得大哭起来，满脸的倔强。
“止卿，还不把她攥开，成何体统。”凤将军厉喝一声。
凤止卿不敢反驳，伸手就要抓开她的手，低眸的一瞬间手却僵住了，她的指间正渗出血丝。
为了要跟他走，她揪得连指甲缝在慢慢裂开都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