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六年前他在人前处处受制,回到屋里乱砸东西的场景,好像还在眼前,可他现在却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甚至不用骂、不用打,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两个耀武扬威的人此刻吓得屁滚尿流,跪趴在地。
“四季,什么事这么吵?”凤融从客栈的楼梯走下来,远远地和马车上的凤止卿对上视线。
凤止卿从车上一跃而下,越过她身边,穿过跪了一地的人走向凤融,微微低首,恭敬地道,“大哥。”
“止卿。”凤融微笑着向前,伸掌迎向他,“我回来了。”
凤止卿伸手一把拍向他的掌心,两手紧紧相握。
“大哥怎可屈居这种小客栈,上车吧,回府再说。”凤止卿平常地说道。
“也好。”凤融颌首,两人并肩走出客栈,凤融的目光落到四季身上,四季正无谓地站着,凤融转眸看向凤止卿,见他一派风淡云轻也没说什么,只道,“六年不见,大哥也有许多话要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