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一个人有如行尸走肉地在王府里走着,她记得她曾经让凤止卿背着她在君南苑和良辰苑间连跑好几圈。
最后他累到不顾身份地坐在路旁的桂花树下,汗渍淋漓,她攻其不备地扑进他怀里,狠狠压了他一把,“凤止卿,你真不在乎那些闲言闲语么?”
凤止卿气喘地捏她的脸颊,反问,“你在乎么?”
她没答,凤止卿攥着她站起来,继续吃力地背着她跑,仿佛不知疲倦似的……
如今桂花尚未开,香气全无,四季抬手碰了碰树身,锥痛又从指间袭来痛得她直不起腰。
好久,四季才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去,站在一处院落前,曾经金漆的月拱门已用砖石封上,封去所有有关良辰苑的繁华。
一块沾满灰尘的牌匾落在地上,砸成几半,依稀可以看见“良辰美景”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是他亲笔提的,良辰苑内的一切字画都是他的手笔。
“良辰苑早被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