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四季沉默了半晌才道,“因为这里太复杂了,我适合坐吃等死的日子。”
凤止卿城府极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不懂,尤其是那样的目光令她很不安,总觉得他带她赴宫宴是另有目的。
凤满月对凤止卿尊崇倍至,她怎么好说是因为凤止卿。
“你现在不就是在坐吃等死。”凤满月笑她,伸手抢过她手里的半截糖葫芦,“我听说你回来后从未主动去给二哥请过安,你胆子够肥的啊。”
四季拿过剑在空中乱划了两下,没说什么。
“小姐,小姐。”钟离春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来,一手按着胸口大口喘气,“奴才……奴才刚听说王爷将你许配给七皇爷了。”
“砰——”
长剑砰然落地。
许四季脸色一片苍白。
她担心的事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