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为你自己谋算!”四季大声说道,将手中的书朝他胸膛上砸去,“少在我面前假仁假义,为我谋算是吗?那你怎么不把这婚事给满月呢?你不是最疼满月的吗?”
凤止卿绷着脸,握拳的手背青筋凸显。
“凤止卿,我许四季不做你的牺牲品!”四季恨恨地说完就要走,一转身就被凤止卿拉住,推坐在椅子上。
四季气愤地挣扎,手却被他生生地攥疼。
凤止卿阴冷地盯着她,“我看你在江原六年呆的什么本份都忘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同我大呼小叫!”
“放开我!”四季气急败坏地挣扎着站起来,双手被束缚着,索性踮起脚就往凤止卿脸上咬去。
凤止卿头一偏,她咬到他的唇。
四季一愣,就要挪开,凤止卿眸色一深,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双唇贴着她的加深成吻,四季完全呆住。
凤止卿的眼里毫不掩饰的**,和钻进嘴里的血腥一样浓郁,凤止卿搂着她转了个身将她按倒在书桌上,墨砚打翻溅出墨汁也全然不在意。
“啊——”
一声惊叫唤醒四季所有的理智,她飞快地推开他,躲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