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非官职在身,你不用跪我。”四季自认受不住大礼连忙说道。
“大小姐屈尊坐会儿,草民这边一会就好。”何书白笑着说道,成熟的脸上是分明的好奇,不时打量着她,“大小姐同王爷感情一定很好,这么大清早地亲自过来接茶。”
四季苦笑,反问道,“看起来很好吗?”
“草民听三姑娘说起大小姐的婚事了,怎么,不满意吗?”何书白毕竟是个三十来岁的人,几乎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听大椿说起过何书白名义上是商人,暗地一直是为凤止卿办事的,很受器重,和凤满月的关系也一向交好。
四季在一旁瞎抓着茶叶的手一顿,转过头不答反问,“你觉得满月以后的婚事是什么样的?”
何书白被问得一愣,笑容收敛起来,缓缓吐出四个字,“公孙王侯。”
满月以后的婚事也会像她一样吗?
无奈、卑微、屈服。
摆脱不了的命运。
何书白再说了一些趣话,四季也只是默默听着,一直到坐着马车回到王府心情都是沉沉的,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算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