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止卿背对着她拿起架上的花盆又要砸,四季忙道,“我会再去凤栖茶楼里端茶回来,你别砸了。”
“砰——”
四季被花盆落地的声响震得一激灵。
凤止卿突然冷笑着转过身来,嘲弄地看着她,“若初?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名字叫若初……秋水共长天一色,你还会替别人取名字?”
他都看到了。
不懂为什么,她竟然有理亏的感觉,走进来拿起桌上一方干净的砚台默默地递给他。
凤止卿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就往门上砸去,顿时砸出一个大窟窿。
四季又乖乖地拿起笔架,凤止卿照砸不误,刹那间屋里毛笔到处横飞。
好久,四季才试探地小声问道,“消气了吗?”
“没有!”凤止卿大声吼道,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她只好又随手抓些东西递过去让他发泄。
“凤止卿。”四季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失去记忆之前是不是认识他?那个账房,我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