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夏长天端了一蛊汤走出来,邀功般地挑眉,“若初啊,你要的枇杷雪梨冰糖水。”
四季怔怔地看着他的面容,半晌才反应过来,忙向前去接汤,“谢谢。”
夏长天一个旋身,仍将汤捧在手中,“行了,我帮你拿着。你进王府的时间该比我长,怎么都没进过厨房么?你在哪个院做事?你染风寒了么?还是给哪位主子端的?这王府应该就两个主子,你跟哪个?”
四季吃惊地张大嘴,“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夏长天低头失笑,片刻抬起脸时眼带桃花,诱人似地声音拖长,“若初啊,我觉得你这姑娘总藏着事似的,所以才忍不住多问两句。”
“我倒觉得你这人才神秘。”四季跟着轻笑,转身往外面走去,不去看他的脸才能冷静一些说话。
“我?我只是个账房,何来神秘?”夏长天与她并肩走着,步履不紧不紧地与她相和,透显着他玩世不恭外表下的心思细腻。
“连自己的真实姓名都不肯透露。”四季低眸看着前面的路,“你本名是什么?你不叫夏长天,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