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容貌天真可爱的少女盘着妇人的发髻,站在他身后替他捶肩,不时低下头在凤止卿耳边说着什么,凤止卿轻笑。
“逆子——你不得好死!老二你不得好死!”凤王氏的惨叫从屋里传出来,凤止卿如若无闻,慢条丝理地品茗着茶。
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凤止卿忽然抬起眼望向她,复又低下头来喝茶,同身后的少女说笑。
惨叫声渐渐没了。
四季步子沉重地走到门口,只见凤王氏昏倒在地上,张开的十指血迹斑斑,鲜血染透华裙,几根生锈的绣花针落在一旁。
眉清、柳秀两个侍婢跪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身子吓得抖擞。
脚下一软,四季跌坐在门口,呆滞地看着这一切。
“放心,她没死。”冷淡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凤止卿半蹲在她身旁,抬起受伤的右手轻轻抚过她冰冷的脸,黑眸欣赏着她呆若木鸡的脸,唇角带笑,声音清冷而残忍,“许四季,满意么?以后这王府里谁欺你一分,我替你十倍讨回来。”
他的语气,像是为她着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