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凤止卿仍是面无表情,冷声道,“吕放是本王的人,看来是慕科那老狐狸不肯消停。”
“王爷上次抓了他的外甥上官云进牢狱,慕科丞相自然怀恨在心。”何书白喘着粗气道,“不能让吕大人手里的账目落在丞相手中,不如将吕……”
“本王向来不喜对效忠自己的人下杀手。”凤止卿淡淡地道,蓦地抬眼看向四季,似是思索着什么,“十日后是四季的生辰,本王要宴请百官及家眷,大椿去散发请帖。”
“是。”
何书白站在一旁沉沉地松了口气。
四季看着他们的样子缓缓垂下眸,虽然她不懂这些官场上的事,但很显然的,她又被凤止卿利用了,连生辰也拿来算计……
说什么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人,说什么在他眼里她就是这样的人……糊鬼的。
苦涩地一笑,四季悄无声息地退下。
深沉的目光一直跟着她的身影,直至消失在门口,凤止卿按住心口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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