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也不能爱慕任何人,她已经有了婚约,虽然她甚至不知道那个慕踏雪长得是圆是扁。
“你连我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就能当作是朋友?”
四季没有回答。
夏长天也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缓缓放下手来往小道上走开,蓦地又回过头,仿佛宣示着什么似地喊道,“不管如何,你已经走近我了。”
四季莫名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正欲走,忽见夏长天刚刚站的树下多了一个笼子。
笼子里是一只浑身珍珠白的小鹦鹉,两腮有着点点红,宛如女子的胭脂。
四季将笼上贴着的纸揭下,上面的字迹干净清秀:赠予若初,落款:长天。
四季不由得又望了一眼夏长天离去的方向,是担心她不会收礼所以没有当面送?心思真是细腻,如果不误解她就更细腻了。
不过……
这样一来她就有两只鹦鹉了,四季不禁哑然失笑,今天是什么日子,上赶着来送她八哥?莫非她和八哥之间有着什么神奇的共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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