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从中来,凤止卿回过头一把揪住她的肩将她拉起来,抑制不住怒意地朝她吼道,“我会变成今天这样是为了谁?我现在让你很失望么,跑了七年的人不是我!你把我凤止卿当成什么?!”
“七年前是我负了你,走过的路我不能再走第二遍。”四季坦然承认,睁大双眼瞪着他,出口的声音沙哑,“可是,你真觉得我欠你的已经到折磨我为乐才能偿还的地步了?”
凤止卿没有说话,只是紧攥着她的肩,发泄着怒气,好久才松开,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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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王氏所受的痛苦是她的几倍,躺在床上几乎起不来,院子里总能听到凤王氏的惨叫声,已经无法再找她的麻烦。
眉清、柳秀两个侍婢坐在井边洗衣裳,四季坐在她们身旁晒着暖暖的阳光,十指涂了十来天的药渐渐不再疼痛。
“小四啊,你就告诉我们呗,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眉清是张利嘴,一日照三餐地问她同样的问题。
“下人。”四季也只有这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