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她的这些千头百绪他一概不知,她也无从说起。
像对凤融保证的,像警告自己的,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懂得什么该在意,什么不该在意。
午宴在舞姬魅若无骨的舞姿中开始,在百官大声互敬、家眷攒头接耳笑谈间结束。
凤止卿在百官的谄媚敬酒间应付自如,四季就这么看着,几次撞上凤止卿瞥来的目光。
搓了搓手,四季走出去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四季。”
没走出几步四季便被叫住,一回头只见凤融跟了出来,身子还是那样羸瘦,精神不是很好,但眉眼是含着笑意的。
“大公子。”四季勉强挤出笑容。
“嗯。”凤融嗓音还是一贯的寡淡,从袖中掏出一个手掌长的锦盒递给她。
四季以为是生辰礼,便接过来一边打开一边客套地道,“你人过来就好了,生辰礼不打紧的。”
盒中放的却是一枝白玉簪子,细细的流苏,小巧的铃铛,他送她的及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