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儿子,四季忽然觉得太阳更暖和了些,一阵细碎的吟哦声传来,四季不明所已地回头往假山那边看去。
水自假山上的水槽流淌下来,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水瀑后面,男人将少女压在山石上,手指灵巧地解去她的衣裳,俯首在她颈间激烈地亲吻着,辗转厮磨。
男人的身影四季再熟悉不过。
凤止卿。
少女身上的衣裳被褪到地上,长发如流云落在光裸的肩上,白璧无瑕,一双藕臂紧紧地缠在凤止卿身上,娇媚的容颜此刻艳红而迷离,不时低语,“王爷,我、我们回房吧……嗯……王爷,你咬疼妾身了。”
凤止卿的唇落在她的胸前,轻声低笑,声凉如水,“你不觉得在这边更有意思么?”
“王爷……”少女娇嗔一声,更加缠紧他的身躯,“您和妾身一起开心么?”
凤止卿的身形一僵,抬起头以吻封缄她的话……
四季的双脚像被压了什么千斤重担,挪不开一步,就这么睁着双眼看着寻欢作乐、耳鬓厮磨的两人,心口疼如针扎,泪水泛出眼眶也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