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拒绝满月的原因吗?”四季直白地问道。
他是个给官员做黑账的,不想满月跟着他担惊受怕,怕有朝一日跟着他受尽牢狱之灾。
何书白的手一抖,茶水洒在杯外,再抬起头来时脸上多了抹苦笑,“小姐觉得草民错了么?”
四季笑了笑,不予置评,“满月能接受就好了。”
从凤栖茶楼出来,四季抱着装着茶的温盒坐在马车里,脑海里还想着何书白的话。
也许是何书白比她们这一群人都年长,看事情都很透彻,连她心里想什么他也知道。
她一生的荣辱都系在凤止卿身上。
“吁——”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车夫唤了一声。
四季将怀中的温盒放到一旁,上前掀开帷幕探出身去,只见一抬轿子横在桥中间拦住他们的去路。
慕锦冬笔直地站在轿前望着她,精心妆扮下的脸仍显出几分疲惫憔悴,执伞缓缓走到桥栏边,清晨的浓雾未散,人景交融,如泼墨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