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在此处?”
“你怎么在宫里?!”
两人同时脱口问出,夏长天哈哈大笑,手拿着埙晃了晃,痞痞地道,“那都不用讲了,相逢即是缘。”
“王府账房?”四季狐疑地看着他一副浪子的模样,他一身粗衫即不是太监穿着,也不是禁军穿服,更不像皇孙贵胄的锦衣华服。
夏长天走近她,弯下腰凑近她的脸,学着她的口气轻挑地质疑,“王府侍女?”
四季被他突来的亲近惊了一下,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夏长天见她这样哼了一声,感慨道,“宫中遇故知是多高兴的事,瞧你这模样,活像我是毒蛇猛兽。”
四季尴尬地笑了笑,“咱们也算故知?才见过几次面而已,你不在王府做事了?”
听到这话,夏长天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没了嬉皮笑脸,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没去库房找过我是不是?连我不在王府了你都不知道?!”
“……那你没来跟我说一声啊。”四季语塞,她担心牵累他当然不能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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