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了?”凤止卿咄咄逼人。
“无耻之徒!”四季从齿缝间蹦出四个字,转头欲走。
“你再走一步试试看!”凤止卿的声音越发冷,“你有胆就在我面前再走一次!”
于是四季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只是没走几步又被攥了回去,凤止卿死死地攥着她的胳膊,蓦地,嘴角一弯,冲她笑了,“很好。许四季,你真的走给我看!”
比起凤止卿狂燥时候砸东西,他笑起来的样子更让人觉得危险。
四季被他笑得发毛,双肩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要不是实在气过了头,给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
“许四季,别逼我再用让你应承婚事的办法。”凤止卿说得云淡风轻,就和平时喝闲茶时的神情如出一辙,却字字令人惊心。
四季顿时没了气焰。
她还记得钟离春当时被打成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