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嚣张的口气……
是那天在假山旁和凤止卿耳鬓厮磨的少女。
四季有些无语地从地上站起来，还未发话就见一个婢女从床褥间抓起什么东西冲到少女面前，“柳姬，这贱婢果真扎小人诅咒您，难怪您最近身子不适。”
被称为柳姬的少女拿过布人掂在手里，愤怒地瞪向四季，义正辞严地道，“我同你有何冤仇？为何做这种阴损的事加害于我？”
四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向她手里的布人，上面的生辰八字写得一清二楚，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我们好像今天才是第一次见。”
撞破了她和凤止卿的好事，晚上就寻上门了，这速度真令人乍舌。
“要是我把这布人交给王爷，你这条命就完了。”柳姬冲她晃晃手中的布人，媚眼如丝，“我看你比我年长，也是个聪明人。”
“奴婢愚钝，请柳姬明示。”四季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柳姬见她这般从容不由得皱眉，手指握紧布人，轻轻踱步之后细声细气地道，“你同我无冤无仇，在兰姬的威逼下才加害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