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满脸讨好地塞过来一个馒头。
四季没有接,蹲下来正视许乐,严肃地道,“乐儿,你听着,你能离开王府一定要离开,否则性命难保,你明白吗?娘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讨生活没有问题,我不担心,娘在王府也没事,你也不用担心。”
“哪有做娘的让一个六岁的儿子流浪在外讨生活的啊!我为了找你多辛苦才到京城的……”许乐不乐意地噘起嘴,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忽然像想到什么似地瞪大眼睛,馒头从嘴里掉下,“钟叔说过,我爹如果知道有我这个儿子,一定会杀了我。娘,你这么怕我呆在王府,难道我爹在这里?”
“……”四季哑然,钟离春怎么和许乐说这么多。
“娘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爹真在王府里?”许乐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气乎乎地鼓起腮帮子,“我长这么大他养都没养过一天,他凭什么杀我?”
看着这样的许乐,她仿佛见到曾经的凤止卿,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