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看向他的眼里,他的眸黑如深夜,双唇紧紧抿住,浑身透出一股戾气,她抓着掐住脖子的手慢慢放下,“凤止卿,你要怎样才会满意?”
她可以介意的时候,他身边多一个人她都嫌多,可七年前她离开时,就知道自己已经放弃了这种资格,时至今日,她还能介意什么?”
要怎样他才会满意?
他不信她会不懂,她只是不想让他如愿而已。
凤止卿深深地盯着她,没说一句话。
“王爷,夏王求见。”大椿的声音隔着门响起,打破了沉闷。
齐衍?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
“宣他进来。”凤止卿倒是平静得很,伸手取下头上的玉冠若无其事地道,“给我绾发。”
活似刚刚那个脾气暴躁的摄政王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凤止卿在软榻上坐下,四季刚拿来梳子替他梳发时,门就被人从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