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怡年?
他妻子怎么了?
“呵。”凤止卿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屈服的齐衍,“夏王,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整日向太后、皇上进言主张本王的婚事,竟连自己的妻室到也照顾不周了。”
原来这桩婚事是齐衍向太后、皇上进言促成的。
四季看向齐衍。
齐衍抬起头来,眼底的仇恨一闪而逝,只剩下卑微,“是小王多事,摄政王大人大量,若拙荆的家眷平安无事,小王誓必报答。”
“报答?”凤止卿像听到了什么千古奇闻,从软塌站起来走到齐衍面前,冷冷地道,“你这一身官服,你的夏王之位,你能在朝堂上站有一席之地都是本王给的!你用算计来报答本王?这就是你这条咬人的狗仅仅能做的事了?”
齐衍被说得脸孔惨白,却没有反驳一个字。
齐衍是很喜欢上官怡年的,这是四季早就知道,他甚至在她面前数了多少上官怡年的好处,又数落了她多少不是之处。
她自以为是了多久才明白在齐衍眼中,她只是一块踏脚石,一块让他敷衍了太久的踏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