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白抬头望了一眼月色道,“还不算太晚,走吧,去我的凤栖茶楼喝杯清茶。”
“我从来不喝茶。”开茶楼是因为凤止卿最喜欢喝雨前茶,而她……是一滴茶都喝不来的。
“那去坐坐吧,省得你在这一站就到天亮。”何书白感慨地叹了一声,坚持要她离开。
凤栖茶楼还是旧日模样,里边的布置一点一滴都没有改变,甚至连凤满月曾经信手提的词还挂在墙上。
七年的荏苒岁月,在这里完全看不到痕迹。
四季到处张望着,最后停在凤满月提的词前,莫名的感觉在胸口翻涌,七年了,都已经七年了。
此刻的茶楼无客,何书白端着茶点走进来就见四季站在墙边,背影显得凄清。
半晌,何书白出声道,“大公子和满月的死你还没放下?”
“我这辈子都放不下。”说完,四季才发觉自己声音异样,哽住了一般。
“连我都放下了,你过份执着他们也不会死而复生。”何书白开解道,将茶点搁到桌上,“过来吃些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