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止卿慢条斯理地扯下缠在身上的长袖,却没有推开慕锦冬,任由她靠在怀里,眼眸半垂望向湖面,唇边勾勒着淡淡的笑意。
如此暧昧。
“郡主……”大椿有些担忧地出声。
四季沉沉地闭上眼,复而睁开,转身往回走。
合上门,四季背靠着门缓缓坐下,手抚向自己的心口。
明明那么抗拒和凤止卿在一起,为什么还会隐隐作痛……你没资格心痛的,没资格……
别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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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就这样一个人闷在屋子里过了一整天,入夜,凤止卿还是没有回来。
她这样呆在他的卧房里似乎太不合适,他连寻欢作乐的地都没了。
“叩叩——”
门被敲了两声。
凤止卿进屋还有用敲门吗?
四季不解地开门,门口空无一人,连护院都没有,四季奇怪地往外张望一眼,夜空无星无月,漆黑一片,院子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往常灯笼早点起了。